你可能听说过“鲨鱼一旦停止游泳就会死亡”这句话。那么,鲨鱼真的在停止游动后就无法呼吸了吗?
答案因种类而异。鲨鱼和鳐鱼这类生物有两种呼吸方式:一种是通过游动,让水从口中流入鳃中进行呼吸;另一种则是通过移动口腔将水送入鳃中,然后静止不动地呼吸。有些种类必须持续游动,但也有不少种类可以静止在海底或岩石阴影处休息。SOLBOY DIVE CENTER会依据研究资料和博物馆的记录,整理出各种鲨鱼采用哪种呼吸方式。
如果鱼鳃里没有水流,鱼也会“淹死”。
鲨鱼也是通过鳃中的水来吸收氧气进行呼吸的。当流经鳃的含氧水无法满足身体所需时,包括鲨鱼在内的鱼类也会“溺亡”。
2024年关于鲨鱼睡眠的研究指出,其前提是鲨鱼和鳐鱼这类动物有两种避免溺亡的方法。
- 通过改变口腔内的宽度与压力,将水输送到鳃中的方法。采用这种方式的鱼类能够长时间保持静止状态。
- 利用游泳时产生的水压力差,将海水从张开的嘴部压入鳃中的方法(冲压式换气)。

持续游泳以进行呼吸的物种
有些种依赖冲压通气,不持续游泳就无法充分呼吸。研究中常以铅灰真鲨(Carcharhinus plumbeus)为例。真鲨科的许多种也被认为以同样方式持续游泳呼吸。
当水中的氧气含量下降时,这类鱼类会通过加快游动速度或张大嘴巴来补充氧气。据解释,一旦氧气浓度降至某个临界值,它们就无法以维持鳃部获得足够水分的最低速度继续游动了。
测量灰鲭鲨以冲压通气呼吸的研究发现,其鳃氧利用率约53%,与金枪鱼类相近。
另有研究记录钓起并放生的10种共29条鲨鱼的游泳情况。所有个体反应相似:放生后立即游泳的速度为约6小时后平静时的两倍。研究者指出,必须持续游泳的鱼在停止时可能无法获得呼吸所需的氧气。

即使停止活动也能呼吸的物种
另一方面,也有一些鲨鱼能够通过活动口腔将水送入体内,从而在静止状态下呼吸。在野外,已有超过十余种采用这种方式呼吸的鲨鱼被观察到能够长时间保持静止状态。
- 白鳍礁鲨(Triaenodon obesus):喜欢洞穴和珊瑚礁,常在白天靠近海底休息,夜间捕猎。佛罗里达自然历史博物馆说明,它与许多鲨鱼不同,不需持续游泳呼吸,是具有此特点的少数真鲨科种类之一。
- 锈须鲨(Nebrius ferrugineus):白天在岩缝或洞穴睡觉,经常与其他个体重叠,夜间在海底捕猎。
- Heterodontus francisci:这是一种栖息在美国加利福尼亚沿海岩礁上、在夜间活动的鲨鱼,即便不持续游泳也能呼吸。这类鲨鱼有时会在海底停留数小时甚至一整天。
同属真鲨科,铅灰真鲨被认为需要持续游泳,而白鳍礁鲨可以休息;并不能按科一概而论。
原本被认为会持续游泳的鲨鱼,其实是在休息。
呼吸方式的分类有时会因观察而修订。黑尾真鲨(Carcharhinus amblyrhynchos)一直被认为通常靠持续游泳呼吸,但2024年首次报告它在塞舌尔多处岩棚下休息。作者认为这一观察更新了对该鱼呼吸方式的理解。
不过,从这份报告中无法得知他们在休息时是如何呼吸的。
眼后的“喷水孔”
鳐类和底栖鲨鱼通过眼后紧邻的喷水孔吸水呼吸。京都大学白滨水族馆说明,鲨鱼也有喷水孔,但非底栖种的喷水孔常退化闭合。

在针对一种鳐鱼(Leucoraja erinacea)的实验室研究中发现,大部分情况下它们要么仅通过喷水孔吸水,要么同时通过口和喷水孔吸水。不过这只是鳐鱼的结果,未必适用于鲨鱼。
也有一些鲨鱼有着特殊的呼吸方式。冲绳美拉海水族馆的研究人员通过超声波成像对日本扁鲨(Squatina japonica)进行了研究,发现它们并未使用口中的泵状结构。研究人员认为,可能是鳃盖在充当泵的作用,将水向外推送。
鲨鱼会睡觉吗?
能够静止不动的鲨鱼,也会睡觉吗?2019年的一篇综述指出,关于那些无需游泳即可呼吸的鲨鱼和鳐类睡眠的证据仍属初步阶段,而关于那些必须持续游动的鱼类睡眠的证据目前也尚不存在。2021年,有研究针对两种依靠口腔中的泵状结构呼吸、能在海底长时间静止不动的鲨鱼(Heterodontus portusjacksoni和Cephaloscyllium isabellum),从行为角度探讨了它们的睡眠情况。目前还无法断言“鲨鱼会在游泳时睡觉”。
常见问题
所有的鲨鱼一旦停止游泳就会死吗?
不。有些种持续游泳呼吸,但也有许多种能活动口腔将水送向鳃,静止呼吸。白鳍礁鲨和锈须鲨已知白天在海底或岩阴休息。
必须持续游动的,是哪种鲨鱼?
研究常以铅灰真鲨为例,真鲨科许多种也被认为如此。但同科白鳍礁鲨可以休息,原本被认为持续游泳的黑尾真鲨也有休息记录。
所有的鲨鱼都有喷水孔吗?
据解释,鲨鱼也有喷水孔,但除了生活在海底的物种外,其喷水孔大多已退化并堵塞。而在魟鱼以及生活在海底的鲨鱼中,喷水孔则被用作吸入水以进行呼吸的通道。
总结
鲨鱼并非只有一种呼吸方式。有些种依赖游泳时水从口流经鳃的冲压通气,必须持续游泳;另一些能活动口腔将水送向鳃,在海底或岩阴静止休息。也有从喷水孔吸水的底栖鲨鱼,以及被认为使用鳃盖的日本扁鲨等种类。
“鲨鱼一旦停止移动就会死亡”这一说法仅适用于部分鲨鱼种类。此外,也有记录显示那些原本被认为需要持续游动的鲨鱼种类也会休息,因此通过对鲨鱼呼吸方式与休息习惯的观察,相关认知也在不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