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鳝藏在岩缝中,石斑鱼类在开阔水域追捕猎物。据说这两种生活方式不同的鱼有时会一起狩猎。鱼之间会跨物种合作吗?
红海野外研究报道,石斑鱼类 Plectropomus pessuliferus 会以摇头信号邀请巨型海鳝共同狩猎。猎物逃进岩缝时,石斑鱼还会倒立摇头,似乎在指示藏身处。与海鳝一起时,石斑鱼捕获猎物的速率约为独自狩猎的5倍。但证据仅限特定物种和海域,观察次数也不多。SOLBOY DIVE CENTER根据红海和大堡礁的观察介绍这项合作研究。

白天活动的石斑鱼与夜间活动的海鳝
2006年发表的研究于2002年9月至2004年12月在埃及拉斯穆罕默德国家公园追踪14条估计全长55至100厘米的石斑鱼。这种鱼生活在海底附近,白天在开阔水域捕食鱼类;巨型海鳝通常夜间狩猎,白天在岩缝休息。
两种狩猎方式互补。一起狩猎时,猎物在开阔水域受石斑鱼追捕,在缝隙中受到海鳝追捕,难以逃脱。
摇头邀请海鳝
石斑鱼在距离休息中海鳝头部数厘米处,以每秒3至6次摇头发出信号。两者共同行动从数秒到最长44分钟不等。
猎物逃入缝隙后,石斑鱼有时停在正上方,头朝下倒立并大幅摇头。研究者在6条鱼中共观察21次这种信号,每次均吸引其他捕食者到猎物藏处,其中10次有海鳝加入。
研究者也调查了喂饱的石斑鱼:进食后的120分钟内,它们没有向海鳝发信号。
一起狩猎时捕获速率约为5倍
与海鳝一起时,石斑鱼捕获猎物的速率约为独自狩猎的5倍,分别为每小时0.19条和0.04条。研究者也5次观察到海鳝捕获猎物。捕获者立即整个吞下,未被未捕获的伙伴攻击。这些数值均来自有限个体和观察时间。
倒立信号是在“指示”藏处吗?
2013年研究重新分析红海视频,详细研究信号。两种常用信号分别是:在藏身的海鳝前水平保持身体并快速震动全身;垂直身体、头朝下并间歇摇头。
倒立信号共记录34次;在127次猎物逃入缝隙的失败狩猎中,有29次之后出现这一信号。猎物从未因信号本身而出来,只有能够进入缝隙的伙伴到来后才出来。附近石斑鱼发出倒立信号时,海鳝24次中14次开始行动;附近石斑鱼没有发信号时为38次中11次。
研究者将信号解释为向伙伴指示地点的“指示手势”,认为使用此类手势不限于大脑较大的脊椎动物。但2006年研究认为信号传递什么只能推测,最简单的解释可能只是石斑鱼表示想狩猎。解释存在差异。

其他海域也发现合作
同一2013年研究首次报道,大堡礁蜥蜴岛附近同属的豹纹鳃棘鲈与章鱼 Octopus cyanea 合作狩猎,并发出类似倒立信号。62次追踪观察中,豹纹鳃棘鲈发出5次倒立信号。2014年实验显示,它们在越需要合作的情况下越会邀请海鳝,并能快速学习选择更有帮助的伙伴。

红海埃拉特湾用水下视频分类巴拉哈塔(Variola louti)行为的研究也记录了与海鳝类合作狩猎。日本研究者的解说同样介绍石斑鱼邀请海鳝共同狩猎的例子,并认为鱼很可能具有理解伙伴意图的能力。
常见问题
石斑鱼和海鳝在所有海域都一起狩猎吗?
野外确认与海鳝共同狩猎的例子包括红海的 Plectropomus pessuliferus 和巴拉哈塔(Variola louti)。2013年大堡礁豹纹鳃棘鲈野外观察的伙伴则是章鱼。已确认的种类、海域和观察次数有限,不能说处处可见。
石斑鱼如何邀请海鳝?
它在休息的海鳝附近每秒摇头3至6次,或水平保持身体并震动全身。猎物逃进缝隙时,它在上方倒立摇头。
合作对谁有利?
红海观察中,与海鳝一起时石斑鱼捕获速率约增至5倍,也有海鳝捕获猎物的场面。捕获者整个吞下猎物,未受到伙伴攻击。
总结
红海石斑鱼类以摇头信号邀请巨型海鳝,从开阔水域和岩缝两面追捕猎物。猎物躲藏时,它倒立示意位置;与海鳝一起时捕获速率约为5倍。
豹纹鳃棘鲈和巴拉哈塔(Variola louti)也有类似合作报道,但确认的种类和海域有限。信号有多大程度出于意图,研究者的解释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