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鱼的头部,看不到像人类那样的耳垂。尽管如此,鱼仍然会对水中的声音作出反应。它们的耳朵在哪里,又能在水中感知到什么呢?
鱼的耳朵位于头部内部。耳内的微小结构和感觉细胞感受运动,信息再通过神经传递。不同鱼类的器官结构和能听到的声音各不相同,不能用单一机制解释它们在水中的听觉。

没有耳垂,头部内部却有耳朵
鱼的耳朵是位于头部左右两侧的内耳。多数硬骨鱼的内耳有称为“耳石”的坚硬结构。耳石不仅参与听觉,也参与感知身体的倾斜和运动。
内耳包含多个部分,各有感觉细胞。当耳石与周围组织的运动出现差异时,感觉细胞上类似毛发的部分弯曲,启动声音信息向神经传递的过程。
人们还可以利用耳石上形成的层来测定鱼的年龄。不过,利用耳石测定年龄,与鱼活着时如何感知声音和身体运动,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水与耳石的运动产生差异
声音在水中传播时,水压会变化,水本身也会往复运动。后者称为“粒子运动”。鱼的身体随水的运动而摇动,但密度与身体组织不同的耳石并不会以同样的方式运动。
这种相对运动会刺激与耳石接触的感觉细胞。一项针对金鱼和慈鲷科鱼类 Etroplus canarensis 的研究利用成像观察了声音引起的耳石及周围结构的运动。研究者发现,声压和水的粒子运动分别使听觉结构产生不同的运动。(Schulz-Mirbach 等,2020年)
这并不是说“水振动时只有耳石完全静止”。耳石也会运动,关键在于它与周围组织运动的幅度或时间存在差异。
有些鱼的鱼鳔有助于听觉
有些鱼具有这样的机制:鱼鳔等体内含气部分随声压变化而运动,并将振动传给耳朵。在具有连接鱼鳔和内耳的小骨的鱼类中,这些结构构成接收声音通路的一部分。
并非所有鱼的鱼鳔都起相同作用。耳朵的形状及其与鱼鳔的相对位置因物种而异,因此不能不区分鱼种就断言“鱼用鱼鳔听声音”。
鱼怎样知道声音来自哪个方向?
2024年的一项研究以透明的小型鱼类 Danionella cerebrum 为对象,分别控制声压和水的运动,观察受惊的鱼朝哪个方向逃离。当声音同时包含这两种成分、较接近自然状况时,鱼会朝远离声源的方向反应。
相反,单独给予压力或水运动刺激时,鱼虽然可能作出反应,却没有表现出偏向某一方向的逃避反应。研究者认为,比较两者时间关系的机制可能为判断声源方向提供线索。
同一研究还利用成像观察了与内耳和鱼鳔相关结构的运动。这项实验只使用了一种鱼,并不能证明所有海鱼都以相同方式判断方向。(Veith 等,2024年)
它与侧线有什么不同?
鱼体表面和皮肤下还有感知周围的水体运动的侧线。内耳和侧线都是对运动作出反应的感觉器官,但并非同一器官。研究时应区分内耳的听觉与侧线感知附近水体运动的功能。
常见问题
鱼有和人一样的耳垂吗?
鱼没有像人类耳垂那样从外部可见的部分。它们的内耳位于头部内部。
所有鱼都有耳石吗?
多数硬骨鱼有耳石,而鲨鱼和鳐鱼没有与硬骨鱼相同的耳石。说明时应区分不同鱼类,不能一概而论。
鱼只靠侧线听声音吗?
鱼的内耳也能接收与声音有关的刺激。侧线是感知身体附近水体运动的另一种器官。
总结
鱼的耳朵位于头部内部。多数硬骨鱼中,耳石与周围组织的运动差异会刺激感觉细胞,帮助它们接收水中的声音。有些鱼种的鱼鳔等结构有助于听觉,科学家也正通过实验研究鱼如何辨别声音方向。
参考资料
- Schulz-Mirbach, T. et al. (2020). “Auditory chain reaction: Effects of sound pressure and particle motion on auditory structures in fishes.” PLOS ONE, 15, e0230578. 论文
- Veith, J. et al. (2024). “The mechanism for directional hearing in fish.” Nature, 631, 118–124. 论文
- SOLBOY DIVE CENTER「怎样判断鱼的年龄?」「鱼能用身体侧面感知水流吗?」(相关现有文章)